海棠书屋 > 都市小说 > 农女巧儿的致富日常 > 正文 第175章压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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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丑指了指两只死鸡,然后问:“大人,我和巧儿是否已经洗脱了嫌疑?”

    “还是,待会会冒出个丫头、小厮一类指认我买通他们偷偷下毒?”

    这。

    这话就让人尴尬了,还别说,朱光脑子里还真就闪过那么个念头来。

    只是事发突然,来不及准备。

    但他发誓,就是想趁乱下个黑手报复报复而已。

    他冤枉呀。

    所以,此刻不约而同的,都默认了凶手不是孙巧儿和阿丑。

    至于是谁,就看苦主要不要继续查喽。

    显然,此刻朱父陷入两难。

    广杏房的大夫向来医者仁心,案子不案子的,总比不得眼前人性命重要吧,于是他问:“巧儿呀,你可知这毒如何解?”

    可阿丑却替她开口了:“有道是‘解铃还须系铃人’,只要查出凶手,命其交出解药,朱三公子的性命不就无虞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提醒了某些人,朱父显然是想把事情压下。

    可如果代价是自己儿子一条性命呢?

    孙巧儿借着阿丑的话再浇上一勺油:“横竖咱们也洗刷了冤屈,以后防止些,躲着点,就不信每次出事都要咱俩背黑锅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很不客气了,骂了谁,谁清楚。

    孙大花和朱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朱父心生警觉,怀疑的目光在自己大儿子身上逡巡。

    因为小儿子最近得了些宠就想暗中加害,那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呀!

    那保不准有一天他急于上位连自己这个老父亲都翻脸不认。

    朱父只能无奈先对谢县令道:“县令大人,此事鄙人不想声张,不过我保证会处理妥当。”

    他们家里出了兄弟阋墙的事,传出去,也有碍名声。

    谢县令也懒得这趟浑水,你自己儿子死活不在乎,我在一旁瞎担个什么心。

    只是可怜朱篷,哎,下辈子投个好胎吧。

    “朱老爷既然已有公断,那本官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和阿丑也走了,剩下的朱府众人。

    朱母在外人走后又回了来。

    “阿丑,你说朱篷会不会死?”

    她今天本来可以先救人的,可是气愤于阿丑无端被陷害,所以先反击了。

    “没解药,就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,他们都关上门了,那朱父显然是要保住朱光,难不成他还不愿意给解药?”

    阿丑摇摇头:“不是他不愿意给,而是他压根就没有。”

    没有!

    孙巧儿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那岂不是意味着朱篷死定了!

    “他怎么会没有呢?”

    阿丑叹了叹,眼中风云涌动,却在对上孙巧儿错愕惊惶的纯净眼睛时,又平息了。

    “那两人今日若是得手,我必死无疑,你说谁会给我准备解药?”

    “是,”孙巧儿觉得有些窒息的干燥,半天才组织语言,“你是说你的仇家在背后操纵一切,他们知道你,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“听我说,没那么严重,我现在――”

    孙巧儿不听他的解释,只关心:“是不是!”

    “又不是一天两天。”阿丑故作淡然道。

    孙巧儿懊恼地狠狠拍了自己的脑袋:“我怎么没想到!”

    阿丑心疼地抓住她的手,那光洁的额头上已经被她拍出了一个红印。

    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唇边漾开了一抹笑,轻松而自在。

    “你还笑,今天多危险!”

    阿丑认真道:“知道吗,看到躺在里面的朱篷,我觉得自己幸运极了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都搞不懂他的逻辑了,哥们你都快美强惨了,不,已经够惨的,还幸运?

    难不成衰星和福星换了名?

    本质还是衰呀!

    “我幸运,是因为,今天有一个人愿意挡在我面前给我出头洗冤,而朱篷就在生养自己的家中,最后呢。”

    最后,亲生父亲在名誉面前拿儿子的性命妥协。

    “阿丑,我觉得朱篷挺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他家境殷实,也带着一股子纨绔子弟风,更因为形容丑陋心里有些扭曲。

    可他犯法了吗?

    向来都听得人云朱家三少如何不成器。

    可你仔细想想,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什么的他干过吗?

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那朱光可是实打实要把自己......

    可还是得到了包庇。

    所以今天他们也给朱父提了个醒,你看好的儿子那天看你不爽,今天能害自己弟弟,难道杀你这个父亲很难吗?

    阿丑道:“你内心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何尝不是。”

    出来前,她可是看见阿丑好几次回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救他,不过我并不知道他所中何毒,不过看起来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点点头:“我约莫有个猜测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咱们去广杏房等着,我想在他们知道朱光没有解药后一定回去找大夫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同意:“正好,那几位大夫医术高明,我倒是有几个保命法子,不过,如果太迟了,只有神仙能救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来到广杏房说明来意后令得今天被请去的大夫吃惊,只是令他们没想到,谢县令也在,原来是为了查出毒物来源。

    “巧儿,你才是真正的有慈悲心肠之人,今天如果给你们二人定了罪,让坏人阴谋得逞,那才是老天无眼呀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笑笑道:“老天总算是公正的嘛。”

    “想救人,可我们还不知道是何种毒物,巧儿你知道,快告诉我们!”

    他们没有任何因为查不出药理要向一个小女孩讨教的不好意思,这让孙巧儿觉得惭愧,可又觉得这些人是真的可敬可爱。

    “这事还得从我哥哥孙大树说起。”

    “前年我家穷,我们兄妹几个总上山采些野货,少不了有些菌子的,后来哥哥到了府城听说了些吃菌子死人的事,回来便告诉了我,是有两种长得极为相似的菌子掺了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哦?是什么菌呢?”

    “事发时是春天,咱们知道府城地势比咱这边低,气候也暖些,春来的早些,所以菌子长得早,那菌叫致命白毒伞,模样却和咱吃的小菌子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她要了一支炭棍子在草纸上画了起来:“可它早春多发,但咱今年到现在雪才化,所以极有可能是从府城那边流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新鲜的更为致命,你们刚才瞧见了,箭头不过再水里搅了搅喂了鸡便如此厉害,而那生肌膏里,你们都闻出味来,分量只多不少,所以生肌膏里应该是保存过了一定时间,毒性小了。”

    阿丑突然想到朱篷曾经说的话:“那朱篷曾经和我说药不够了,我说明明还能再用上一个月,他却因为想赶快见效每日多抹了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一拍手:“如果仅仅是掺在药膏里的菌粉,又不新鲜,应该只是让他毁容加重,结果他弄巧成拙,药物通过皮肤吸收过多,反倒把自己性命害了。”

    谢县令也明白了:“所以,那朱光不过是想掐灭朱篷恢复容貌的希望?”

    阿丑道:“应该如此。”虽然他也觉得此人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