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书屋 > 都市小说 > 农女巧儿的致富日常 > 正文 第174章找到马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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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药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几位大夫一致道。

    朱母听过好那宛若吃人的目光盯着孙巧儿和阿丑:“看,还有何话好说!问题就在你的药里!”

    孙大花也哭道:“巧儿,你何苦害我相公,你对我有怨,冲我来即可。”

    钟氏也道:“孙巧儿,想不到你如此蛇蝎心肠!”她就要让自己男人听听,看自己看上个什么女人。

    孙巧儿不紧不慢道:“药的确没问题,但,也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孙大花道: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你绕来绕去也辩驳不得!”

    “堂姐,我和阿丑人就在此,真有罪,县令大人也不会放过我们俩,你着急什么,这病症,我倒是有几分猜测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猜测。”

    朱篷中的毒很是怪异,至少那几十年的坐堂大夫都没个头绪,不知是哪一种毒药。

    “我还带了一个生肌膏,诸位闻闻和三少用过的有何不同。”

    她拿出一盒生肌膏递给众人,几位大夫闻过后道:“似乎多了一股味,很淡,有一种,嗯......”

    “鲜,菌子类的鲜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一点破,他们恍然大悟!

    可不就是一种菌类独有的鲜味吗!

    “难道是朱三公子是中了毒菌的毒?”

    朱光在听到后瞳孔一缩,不会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“是,而且――”孙巧儿转而问朱父,“朱老爷,此案我只能再次重申和我与阿丑并无干系,但我若揪出凶手,二位是否会严惩不贷?”

    还没等朱父回答,朱母跳起来大骂:“这是自然,害我儿性命,我要他血债血偿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并不理会朱母,而是继续用眼神询问朱父。

    朱父能把一个县城之家经营得如此富足,几个县乃至府城都有些名望,自然考虑比别人深远,见孙巧儿成竹在胸,想来,她认定下手人和他府上关系不小。

    闹大了,最后难看的可能是他。

    沉吟再三,他道:“你且说说,若真能查明凶手,也有县令在此,我自然相信他的公允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心里不屑,谢县令撇撇嘴。

    谁都不傻,若查出来是府上人,那么最后要怎么个判,还不是要问一问他们这苦主。

    好吧,孙巧儿已经知道答案,便道:“今天贵府派来了十几个人到我们村上拿人,有两个家奴,说是偷了大少爷年前从府城订做的袖弩呢。”

    朱光不耐烦了:“那两恶奴已经定罪,眼下是我三弟的案子要紧,你在模糊众人视线。”

    “别急,县里大人,那袖箭还在吧。”

    “在的。”

    谢县令也一头雾水,怎么又扯回来了,难道是对判决不满,但也没办法呀,他们一贯是把人当替罪羊的。

    “能拿来我们看看吗?哦,顺便再捉两只活鸡,端一碗水来。”

    这又是要干嘛?

    “去!”

    朱母急于揪出凶手,立刻吩咐。

    “几位前辈闻闻箭头上有无异味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,没有。”

    几人轮流端起闻了闻,摇摇头,只有百炼钢铁的冷腥味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说这箭头上有毒?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毒,试一试便知。”

    她把箭头丢进水里,搅了搅。

    “把这碗水灌了个一只鸡喝。”

    又跳出一小坨有毒的生肌膏喂给另一只。

    还没到一盏茶的功夫,两只鸡就开始蔫头耷脑,接着浑身抽搐,只扇了扇翅膀,接着就软绵绵倒下不动弹了。

    首先是县衙仵作上前撬开了还有余温的鸡嘴,之间鸡舌上,粘膜上有星星点点针眼似的出血红点。

    “有毒,而且中毒症状一模一样!”

    众人齐刷刷的目光集中在了朱光身上,尤其是朱父,那严酷的眼中似有惊雷劈下,朱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朱光也蒙了,然后失声道:“这,这箭头上,我从没抹过毒呀!是,是那两个恶奴干的!爹娘,你们相信我呀!”

    谢县令道:“哦,那就奇怪了,为何刚好又是同样的毒呢?”

    阿丑紧接着道:“今天那二人袖箭都对准了我的咽喉,朱大少爷,我从未见过这二人,好端端的,他们为什么要下毒致我于死地呢?”

    钟氏也急了,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把火怎么烧到自己房里:“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!大家冷静下来。”

    嗯,好熟悉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阿丑道:“你们原说是我下毒,又或者是巧儿下毒,那么照这逻辑,难不成还是我或是她早早在大少的箭上抹上同样的毒药,然后我又能算到你的家奴会偷了袖弩,最后暗算我?”

    他不等人反应过来对着谢县令抱拳一拜道:“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呀!若不是今天试药,若不是我还会些拳脚,那箭只消擦破皮,此刻,我就该同三公子一起作伴了。”

    绕来绕去,两件事还是绕在一起,你要完全推给家奴也就不成立了。

    他们好端端的给三少下毒?

    然后又要杀了阿丑?

    为什么呀?

    看朱光的样子,也的确不知道箭上有毒。

    退一步说,就是他想下毒,也不会用同一种毒药,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己和弟弟的中毒有关。

    他虽然嗑过药,脑筋还没糊涂到这份上。

    朱母又哭了,频频问:“光儿,你老实说,篷儿是不是你动的手?”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!”朱父一听立刻呵斥她,脸色铁青道,“来人,夫人伤心过度,扶下去休息!”

    朱母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小儿子,又看了看大儿子,最终一言不发任由人扶着走了。

    钟氏也紧张起来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相公背后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但猜其缘由,也能估摸几分。

    随着朱篷脸上伤势大好,朱父朱母关注也多了,何况他们走不通于太傅的路子,而这个三弟,却被安排和眼前这位于老的弟子同住。

    况且那药还是他拿的,不就说明二人关系不错?

    尽管朱光吃葡萄的心里认为于老早就远离朝堂不得圣心,但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,官场上的人脉,绝对是他们望尘莫及。

    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拎的出来。

    所以,朱光心中难免警惕。

    当然,钟氏也有这种隐忧,但决计想不到要了人命呀!

    一旦败露,他们在朱府哪里还有容身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