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书屋 > 都市小说 > 农女巧儿的致富日常 > 正文 第231章攻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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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外面终于传来了声音:“喝,如今那孙大树都自身难保,他家米粉吃死了人,现在已经锒铛入狱,钱财全被官府抄了,就是家里头还有些积蓄也是要往里头使给他打点的,能顾得上你这个残花败柳!”

    “哎呀――”

    那人懒洋洋道:“还是老实的把你带回去给钱老爷,好歹还能实实在在的领上一两的赏钱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说起来钱老爷知道你逃跑还是孙大树从中作梗呀,当时可来气了,直接让知府老爷把人带走打入大牢,又叫人打得半死,哎哟,不知道孙家有银子打点,可他还有没有命受得起哟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又极为财迷道:“那么多银子,送给个死人做什么!哎,向你说的,给你做赎金好歹我还能赚上一笔,放你走,也不是不可能呀!”

    赵小舞满脑子只听到:被打得半死,死人了,还有,最重要的就是,钱财全被官府抄走了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知道你们这些进了钱府的人,你说你也是,命不好,有个有钱的表哥,享不了福,钱老爷生气呀,要把你卖了,还说亏了,你说你要是进了妓院,你那表哥没事的话可以叫他偷偷的把你赎回来,如今看来,是天注定咯!”

    赵小舞呆愣在那里,这是一辆通往死亡路上的马车。

    妓院!

    面对一个变态的钱老爷就够了,可妓院里头呢?

    似乎为了解答她,外面的人继续道:“嘿嘿,我可是听说了,被钱老爷卖的人生意特别好,好多人呀,都想玩钱老爷玩过的花样。”

    接着,他发出了一阵男人的猥琐的笑。

    玩过的花样!

    那还用说!

    自己还能有命吗?

    她感觉到原本已经在良药下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剧烈的,要疼进心脏的痛苦紧紧的绑架了她。

    凭着孙大树对自己的愧疚,他一定会赎自己的!

    赵小舞坚信着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他人已经被关进大牢。

    还被钱老爷用手段打得半死。

    自身难保。

    所以他一死,谁还记得有一个赵小舞呢?

    她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步瓦解。

    听到孙大树要死的消息,她应该高兴呀!

    自己的报复成功了!

    谁都没看出猫腻。

    可是,赵小舞摸到着怀里孙大树留下的十五两碎银子。

    开始她觉得少。

    可现在,再也不会有人给她银子,给她赎身。

    她要毁了孙家,可不是把自己搭上呀。

    外面又说了:“哎呀,可惜爷们没银子,不然也想去潇洒一番。”

    然后又好心劝:“姑娘你就别挣扎了,一切都是命,我跟你说,你对客人呢,顺着些,配合些还能少吃苦头,那花钱买你的老鸨呀,没赚够钱,是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已经知道赵小舞有了轻生之念。

    “活着不比什么强,你好歹清明时候,还能给你那表哥烧些值钱,哎,你喜欢他对不?”

    大概路远,赶车的虽然押着人,可一路上却像聊天似的。

    烧香烧纸钱?

    要提醒她自己表哥是因何而死?

    自己是怎么错失逃离的机会吗?

    不!

    赵小舞想到自己给的绝命一击,不仅仅害死了孙大树,同时也彻底断了她的后路。

    悔不当初呀!

    她终于流下了于事无补的眼泪:“表哥,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外头人听着奇怪:“哎,你这人就奇了怪,又不是你下的毒,我听说呀,又不是你下的毒,我可听说了,是他手下伙计的婆娘下的毒呢!”

    “说来就怪了,你说她好好的,中邪了?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却完全一副看笑话的口吻。

    赵小舞却再也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马车越驶越慢,仿佛到了某条路的尽头,赵小舞用已经酸麻的双手,艰难的打开了一旁的包裹。

    包裹里,还有一小包药粉。

    马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,外面隐隐的能听到人声。

    “到地方了。”外面的人语气一变,不再是随便的扯闲聊,而是有一种阴森的冷意。

    赵小舞不再犹豫,颤抖着捧起拿包药粉,就要往嘴里倒。

    药粉未倒入口,刺眼的光猛地让赵小舞睁开了眼,外面原本赶车的车夫、还有一个身高不算高的瘦小男子,以及,一个官差衙内正在看着她。

    或者说,是盯着她手头上的药粉。

    她有一瞬间还不明白,不是要被卖去妓院吗?

    等她明白过来,手上的药粉已经被夺走,再看马车停下的地方,而通向的路,却不是阴暗肮脏的花街。

    “你,你们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赵小舞还在马车上,手脚被捆,想逃,却行动不得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――”侧面出来一个高大英俊的人,阿丑迎着阳光,如同降临审判的天神,“送你去该去的地方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连头都没有回,一步一步,走向他心中牵挂的人所在方向。

    早有准备的衙内把赵小舞手脚解开,那包药粉,也随人一块,送到公堂之上。

    而公堂之上,茫然无助的香椿跪在堂上,安广、孙大树也一并跪着。

    孙巧儿在公堂外,作坊里的伙计挤在一起,空气闷热潮湿,店和作坊被迫停业,他们都紧张的关注着事态发展,而看着跪在堂前的夫妻,实在难以相信。

    孙巧儿在人堆中,总是觉得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植物味道,夹杂在汗味体味中,十分古怪。

    知府并未对二人用刑,可他们什么都说不出来,却只能让人相信是被有心人利用了,而他们却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们实在记不得。

    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。

    知府也很头疼,尤其是看见香椿,恨不得脱了一身官服骂她是不是傻!

    人都要进大牢了,还不知道怎么被人摆一道!

    冤,他知道。

    可特么能有什么办法!

    至少目前想从她身上找到如何下毒的突破就一直没有口!

    而也许是因为天气不好,也许是因为最近干活太累,加之精神紧张,突然,他们伙计中有人突然惊天动地一声干呕,然后一脸痛苦的抱着脑袋,哎呦哎呦叫唤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