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书屋 > 都市小说 > 农女巧儿的致富日常 > 正文 第204章孙家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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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求助无门,失魂落魄的回了家,赵小文左看右看,突然想到自己爹娘当铺子也得了五六两,姐姐不在,于是他麻溜的裹了被褥铺子枕头往当铺里跑。

    还有几帘帐子,又寻思几间空房里还有些家什,也一道卖了去。

    当然他爹娘走前是没想到儿子会变卖别人家家什的。

    来来往往,拼拼凑凑,家都快掏空了,他终于凑得了十两银子。

    当然,他把最值钱的被褥铺子卖了以后,赵小舞气得差点要拿刀砍了他,但奈何吵架打架都不是对手,只能垂泪到天明。

    隔天,在赌坊人远远就要找上来时,赵小文忐忑的拿出了十两珍贵的银子。

    要账的掂了掂,扯出个笑道:“还有一百九十两呢?”他一说话,跟随来的人就把赵小文围住。

    “大,大哥,再宽限我几日,最近手头紧,你们放心,银子我一定凑齐!”

    他的皮肉骨骼可还清晰的记得棍棒之痛,立刻哀声求饶。

    “算你小子还算信誉好,那就再给你五天,五天后凑不齐,你可别忘了自己画的押!”

    留下一句威胁,拿了银子的人走远了,赵小文松了口气,可随即肚子又痛起来,五天,他上哪筹?

    话说孙大树知道赵小文不学好去赌博欠下一百两,实际二百两后回去就气冲冲的同孙家阿娘说了。

    “这还得了!”即使不待见这侄子,可沾了赌最后那人会变啥样她最是知道滋味,前车之鉴就是她前夫!

    阿丑听着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正巧被孙巧儿看见,

    她觉得这事蹊跷:“那赵小文一个府城都没混熟呢,怎么就赌得这般大了?”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,她真的很怀疑,他是不是孙旺在外头的亲儿子。

    阿丑不以为然:“这府城算是个花花世界,他初来乍到难免被迷了眼,你们应该庆幸没逛窑子上妓院惹出一堆风流债再得一身花柳病回来。”

    额,花柳病,俗称脏病。

    古代许多人得了之后没有妥善治疗最后往往不孕不育,那时候赵家才真正绝了香火,那老小两口子才要哭死呢。

    孙巧儿居然觉得阿丑说的挺在理。

    “一张口就一百两,我是不会借的。”他回来说就是怕自己娘生气,毕竟娘姓赵呢。

    孙家阿娘道:“合该如此,让他学门手艺养活自己,居然不声不响跑去赌,大树你做得对,这事也怨不得咱。”是非曲直她分得清,她早就不想再被一个姓给绑架。

    孙巧儿想了想道:“不过这事咱们还是去信给外公他们知道,免得最后出了大岔子又怪到咱们头上。”

    对于那夫妻两不要脸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本能,她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“好,大材你去写信。”

    说完了一件烦心事,大伙兴致都不高了,又是晚上,在阿丑准备回房时,孙巧儿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阿丑,这事和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廊檐吊着的灯笼给二人身上蒙上一片朦胧,若即若离的,说不上冷暖。

    “他前些天找你哥,可他人不在,我问他做什么他说有急事要借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借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阿丑平静地道:“嗯,他要三十两,我银票拆不开,就给了他五十两。”

    孙巧儿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阿丑那么做的原因。

    也知道,要是人不克制呢贪婪的本性,就是阿丑给他五百两拿着也不会走上那邪路。

    “你早算计好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过又一次看见他往赌坊里钻,巧儿,你怪我。”

    怪吗?

    平心而论,在个人感情上,她是难以怪罪的。

    但在道德上,她终究觉得有些欠妥。

    阿丑紧紧的盯着她,他似乎看见孙巧儿正站在天枰上,他想知道,这个人到底会倒向何方。

    可最后她还是妥协地摇头:“我也想收拾他来着,我知你心意,你不过是放了个饵,他要做那条鱼,就会上钩。”

    阿丑终于松了口气,他又时看孙巧儿也觉得矛盾,这人明明能做计谋百出的女诸葛,可是却总被某样东西束缚着,或者说,她又一条让人不能理解的底线。

    他有时候为之高兴,但有时候,又想做那打破的人。

    想看到,她对自己的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“算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等我外公他们收到信,想必也知道这赵小文是个什么德行。”

    她早就对那两个拎不清的老人失望透顶,如同陌生人一般,这件事就如同落下的一片枯树叶,风一吹,就散了。

    倒是阿丑的不声不响的手笔吓她一跳,她扯了扯阿丑的衣角;“不必为不相干的人浪费眼神,你记得自己还有大业未成呢。”

    眼前哪有让阿丑顺利过考更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阿丑听后十分开心:“放心,我不会忘记。”然后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心情道,“巧儿,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因为我知道了,在你心里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开心什么?”她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,想明白过来后道,“你可出息了,赵小文算个屁呀,在我眼里,他那百来斤加一块都比不得你的。”

    阿丑听后更开心,还想说,可孙巧儿却害羞了:“好好温习,还有十来天,要是考不中秀才,你也别回去了!”

    说着就跳开去了,留下阿丑在原地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日子还得继续,无论是赴考的还是负债的。

    不过前者日子过得倒是比较轻松,后者嘛――那赵小文每日心惊胆战,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筹钱,眼见上火得嘴皮子都起了泡,于是干活儿便分了心,好几次出错,被厨房大师傅训斥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“再有下次你给老子滚蛋!”

    又挨了一通好骂,赵小文只能低眉顺眼受着。

    可又不禁辛酸起来。

    在家多好,活有爷爷奶奶帮着干,一年到头,最忙的双抢不过是给家里头晒晒收收谷子,地都不用下几回。

    虽说吃的苦了些,但家里鸡生了蛋,那回都是他先吃。

    还有,他想起年前孙家送来的粮食和肉,最后爷爷奶奶藏起来的好东西,最多的都落进自己肚子里。

    府城有什么好?

    就过了半个月的舒心日子!

    现在回家,天天和姐姐吵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看他都看仇人似的。

    他还没恨她呢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自作聪明跑来府城追情郎,自己爹娘也不会带着自己一块儿来,那就不会进那赌坊,就不会欠下天价的赌债了。

    怪来怪去,没有一桩是自己的错,最开始的源头,就是那妄想白日做梦的姐姐!

    还有自己那姑姑,避而不见,那表哥,见死不救!

    反正,能恨的,该恨的,不该恨的,赵小文统统都恨了个遍。